人同样颔首回礼,如意指着前厅条屏后面,嘴里喊了一声“乱”。
“真是到了开口学话的年纪,”容苏明抱着女儿朝后面去,温和平缓的声音渐渐离远,“如意,今天学会叫阿娘没有?……那哥哥呢?叫舟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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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虽踏实肯干,但没主见且不听人劝,不知自己斤两爱逞能;母亲霸道且不会交际,说话行事可谓处处得罪人,自幼至今,花春想最是喜欢那种经历了风浪,却还能平静得像只是下雨时无意间踩湿了裤脚的人,那种人性子不与常人,温文尔雅里似还有股荒腔走板似的力量,也温柔和煦,也不慌不忙。
以前觉得徐文远是这样的人,她很喜欢,至于现在身边的容苏明,除了偶尔的荒腔走板之外,其实细说起来是不大符合她品味的,可她和这人相处时间越久,便愈是觉得心里欢喜。
暮食时候,奶妈在带如意,花春想亲自下厨做餐。
削土豆时发现找不到削皮刀,容夫人边甩着土豆上的水渍,边问身后烧火的穗儿,道:“削皮刀呢?怎么寻不见呀。”
背后传来道既轻和且开朗的笑声,“这不是在这儿么,”自然是容苏明来了。
这人熟门熟路从砧板旁刀具格子最低端抽出削皮刀,递给面露意外之色的热门,旋即又抱起胳膊,懒懒散散道:“你若再不来这边转几圈,恐怕回头都找不到厨房在哪儿了。”
“我这不是正在做饭么,还要你来笑话,”花春想握着削皮刀认真削土豆,转过身来睨一眼靠在灶台旁的人,道:“怎么又走哪儿靠哪儿呀,这会儿竟倚在灶台前,再蹭脏衣裳你就自己洗啊。”
不知不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