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若寒蝉——
玄袍人一声不吭,握在刀鞘口的手大拇指往上一挑,“噌”一声,横刀刀身弹出刀鞘三指宽,刀锋在日光下泛着寒光。
在场识兵之人心中皆是暗暗吃惊,这是把饮过人血的横刀。而这位玄袍,当为军中人。
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郜氏兄长亦被吓得愣住,俄而回过神来,视线战战兢兢从玄袍人的脸上移到那把寒光大盛的横刀上,眼一闭心一横,较方才更加惨烈地在地上滚起来。
他心里牢牢记着一句话:要想挽救盐场,动静闹得愈大愈好。
亮出刀身的横刀突然被后面一人重新按回刀鞘,玄袍人的手肘被人拉住往后扯了一下,两人四目相对。
方绮梦把人拉后两步,微微抬眼看向对方,唇边笑容浅浅,亲切又和煦:“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玄袍易墨被这笑容刺痛,若非方绮梦方才在拉过她后如触碰火苗般快速收回手,她简直真的要以为这女子对自己的出现是感到意外和欢迎的。
“我……”易墨刚开口,人群外传进来驱散人群的声音:“驻街武侯办事,闲杂人等让路!让路让路!”
方绮梦立马移开视线,借驻街武侯们的到来,成功地掩藏眼底骤起的波澜,她朝挤进来的武侯们迎了过去。
容苏明抱起胳膊看向易墨,不咸不淡道:“好久不见呀,易大东家。”抬手挠挠眉尾,疑问般改口道:“易大人?”
纠结无果,容苏明眨眨眼“嗐”了下,道:“甚么称呼都一样,反正都是你。”
“我是逃出来的,”易墨低声和容苏明说话,视线始终不曾离开过那道石湖色身
突如其来(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