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一眼,问道:“你知道将军府的那些人,对我放易小将军出大狱提出何种要求了么?”
“什么要求?”
温离楼单侧嘴角一提,似笑非笑委婉道:“他们管我司借了一副八十斤重铁枷,两副二十斤手脚链铐,以及一辆玄铁重囚车。”
“没别的意思,”温离楼解下腰后的官制横刀,并着风衣一起扔给方绮梦让她披上,自己则是边迈步朝那边走去,边漫不经心低声叹道:
“这副阵仗不小,听说只是为了防止有人在回去路上自寻短见,不过人要是一心想死,别人是如何都拦不住的呦……”
自古牢狱都是吃人不吐骨头之地,纵使温离楼有叮嘱,易墨在这里待半月,人还是变得憔悴消瘦。
火把照明下,来接人的官爷们一个个认真俨肃如临大敌,尤其是那一袭粗布囚衣的人,拖着身上枷锁丁零当啷走出来时。
“但过了今日,本司也就终于能松口气了。”温离楼亮出腰牌,领着个披戴风衣的小随从走过来。
只见温司正先向易墨颔首,后朝为首之人叉手,道:“几句别离话,望成算。”
为首的男人叉手回礼,声音浑厚粗噶,话语还有些僵硬,似是晋话说得不算流畅,他道:“温大人客气,请了,不过您身后这女子是?”
“司中文员,临时被喊出来办点事,”官场上的人撒起谎来如同呼吸般自然流畅,“若大人担心本司会对……”
“温大人多虑了,您请了。”军官到底还要忌惮几分温离楼的身份,没再纠结方绮梦的身份,只是多打量了她几眼。
温离楼径直来到易墨跟前,态度
既亲且爱(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