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找的最安全的暂居地——五花儿街丰豫总铺,而且方大总事如今算是如愿了,几乎天天儿与易墨待在一起,就差形影不离了。
事情商议完的时候,时间已过了暮食,一屋子大大小小管事掌柜还有事情急着去做,没在总铺留饭,先后与大东家以及二位大总告辞,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刘三军家里还有人在等,结束后也匆忙回去了。
容苏明正在收拾书案上被她自己翻得乱七八糟的文卷,方绮梦瘫在旁边的椅子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泪眼婆娑道:“想吃啥?我们家墨姐姐亲自下厨哦。”
“唉咦,你可真是够恶心的真的是,”容苏明实实在在地打了个哆嗦,感觉鸡皮疙瘩都要掉地上了,不客气地报饭道:“青菜馒头玉米糊,让你家易厨就这么做罢,不过她来得及么,咱这儿饿得都前胸贴后背了。”
方绮梦没样没相地瘫着,垂着眼皮看容苏明,手肘搭在扶手上,食指在虚空中画了个圈圈:“我还不了解你这狗东西么,这么多年来每每议事结束后就都只吃这老三样,最多就是秋冬换玉米糊,春夏换小米粥,哎,这回的配菜吃炒西洋葱怎么样?”
容苏明用拇指指腹重重按了下单侧眉心,粲然而笑道:“我觉着你这是在整易大东家。”
朋友几个都知道,易墨就连切大葱都会流眼泪,何况是切西洋葱。
方绮梦箕坐似地摊直两条既长且直的腿,散漫道:“便是为难她又如何,谁让她之前自作主张把我抛除在事情外呢,该。”
“这般就不怕当真把人给惹恼了?”容苏明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出自己颇为关心的问题,高冷的小眼神
蜜里调油(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