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清清楚楚写在了脸上罢,容苏明只一眼就读懂了她的眼神,并朝她轻轻点了点头,拉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即使明堂里灯火昏暗,兰簇还是眼尖地看见了容苏明握住花春想的手这样的小动作。
她指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脸上表情也不知是要哭还是要笑,尾音微微有些颤抖:“我就是不想看到这种场景,容昭,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回头看看我呢?我就这么比不上这个女人吗?”
“混账东西!”伴随着瓷器砸碎的清脆声音,二舅父的吼骂响彻屋宇:“我怎么生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听听你说的叫人话吗?!”
二舅父还在痛声斥骂,二舅母的哭惨声接连响起,一时好不热闹:“我可怜的簇儿啊你怎么就这般的执迷不悟呐,这不是你的东西你,你老想着也没用啊,我的簇儿啊......”
二舅父情急之下已经飙出了说州方言,二舅母的哭诉却是清清楚楚的官话,而容苏明本身听得懂也会讲说州话,可知二舅母的那些话是说给谁听的,这种混乱情况下,花春想就算再不想说话,她终究也得开开口表表态才行。
可还未等她张嘴,容苏明就打断了所有人的大戏——这人高声喊了守在外面的车夫扎实进来,扎实捧着一个黑色见方的木盒子,放到二舅父夫妇面前后就又退了出去。
二舅父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朝盒子抬了抬下巴,问道:“这是何意?”
容苏明歪头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略显沙哑的声音中难掩疲惫,“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二舅父疑惑,但下意识地看了眼妻女
狠戾手段(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