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有人先走出这一步,也必须得有人心甘情愿吞了苦果,冰释前嫌,所有人都在让我放下,我就想问问,为何非得是我呢?”
吉荣就不能站出来认个错么?承认她当初不该整日骂她男人没用、给不了她别的女人拥有的面子与尊荣,逼得她男人走投无路而去做哪些没良心害人命的亏心事——承认一下有多难?
容昱就不能站出来认个错么?承认他纵他父亲想方设法借他官威为他敛财,承认他借长房与二房的矛盾让丰豫为他在官场助力的事情是他做错了——承认一下有多难?
三叔父站出来承认自己赌博害了一家人又有多难?
那么多人做错了事情,凭什么只要她容苏明一个站出来承认错误,并且放下过去既往不咎呢?
人心,人心都是不平的罢。
对错,对错的标准是大众决定的么?
从来如此,从来如此的规矩后人未必要遵守!
但......
容苏明短促一笑,“理应如此”的神情下不知藏了几多讥讽、几多自嘲,看得花春想心里阵阵发酸发涨,“但祖父母用他们以为正确的方式补偿了我,二房身死的身死、被抓的被抓,三房常年抽大/烟,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独子容时还久居珑川少归家......这个局面,当属我难平之意,今又得姑母此礼,我若再不就坡下驴,我们堂兄弟姊妹之间就该当真生龃龉嫌隙了,姑母放心,我心里有谱,该过去的......今后就过去了。”
许太太要听的,可不就是那最后一句话么。
外面天色擦黑,钟鼓楼里的鼓声悠悠传来,花春想道:“暮食至,姑
过往烟消(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