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不但没接住,连手里的纸巾包也跟着滑了出去,在蹲坑边上砸了一下,就顺着那个洞掉进了排污管道里。
余浮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整个人都呆滞了,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屁股都还没擦呢,这下怎么办,总不能用手吧?
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人生的艰难绝境,要是有手机还可以给郑远他们打个电话让送纸来,顶多被笑话一下,可现在怎么办?
他脑子里瞬间冒出了无数想法,按照可行性排了个序:
1.用内裤擦,然后把内裤脱掉挂空档——不行不行,那样总觉得下.身凉飕飕的。
2.用手,大不了一会儿出去洗个手——还是不行,万一蹭在衣服上怎么办?
3.不擦,直接出去,做个有味道的男人。
……
这些想法都被否决了,他忽然灵光一闪,微微侧身往后看了看,纸篓里装了半筐纸,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伸了过去,刚伸到一半就缩了回来,太他妈猥琐了!
他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脑子里清明了一瞬,鼻尖闻到了烟味,一拍脑袋,隔壁不是还有一个大活人吗?
余浮觉得这样直接开口要有点唐突,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担心万一运气不好被熟人认出来,于是压了压嗓子,瓮声瓮气道:“兄弟,你有多余的纸吗?”
隔壁没说话。
他接着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在下的手机和纸双双私奔进了茅坑里,还望英雄你支援点纸,来日我发达了必不忘今日之恩,送你一个纸卷厂……”
隔壁似乎是嫌他话多
隔壁班的暴躁学霸(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