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个无形的屏障,冷漠地将一切喧嚣隔离在外。
余浮想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子爵,好奇这样的人该是如何样貌,不过刚才隔得远看不清,现在离得近了,又因为方位的原因,只能看到那人一身英挺华丽的骑兵军服,和他头上那顶宽沿帽,帽上的白色羽毛随着行走上下飘摇。
这让他稍稍有些遗憾。
倏而,不知何处放起礼花,“嘭”的一声巨响,因为太过突然,把在场许多人都吓了一跳,许是出于军人的敏感,奥斯顿快速地往声音方向仰了下头。
这动作幅度并不大,持续的时间也很短,但却足够让余浮看清他的脸,在那一瞬间他弛缓的心跳猛地加快,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迅速占据心房,竟使他身体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同时手里那支玫瑰脱力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