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胸膛拥抱的时候,有一种心脏被填满的满足感。
余浮察觉到身后人气息的变化,或许是omega天性里对自己alpha的依赖,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心里就莫名就软了下来。
裴简舟的吻愈发热烈,他贴在余浮耳畔低低地说了句什么,余浮侧脸凑过去,极轻地回了一句话。
花洒的水一直没有停,蒸腾的热气充斥着浴室的每一寸空间,蒙着水雾的镜面映了一对模糊的身影。
余浮一手撑着瓷砖墙,小臂肌肉因太过用力而绷出嶙峋的线条,额前湿发被人捋到了脑后,露出的光洁额头下,眉似蹙非蹙,眼神迷离,睫毛湿漉漉的,凝着饱满的水珠,终于在不堪重负后,水珠划过眼角,像一滴崩溃的泪。
裴简舟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
余浮五指紧绷,近乎痉挛地抓了下墙面,接着手背被另一只手覆上,十指交叉紧扣在一起,他嗓音发颤:“叶、叶舸。”
“哪个字?”
“舟、可,舸。”
不知是被什么奇妙的点触动了,裴简舟愉悦地笑了一声,唇贴在余浮耳廓,把缠绵的话灌进他耳中,“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余浮不明就里,半晌后知后觉。
舟、可。
裴简舟,亦可。
近午夜十二点,余浮穿着宽松的白色浴袍下楼,肥总正趴在楼梯拐角的扶手上好梦正酣,小呼噜打得震天响,白色的长胡须一耸一耸,肥胖的身体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能来个肥猫落体。
余浮伸手托了它一把,引得它睡梦中不满
你信息素的味道真迷人(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