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说,”贤妃见到父亲和儿子终于稳定了心神,“只说静养,陛下这几年伤透了身子,病来如山倒,什么时候醒都还不知道。御医只说要小心伺候。”
“泰云阁里不是还有个道长吗?听说他医术也好。”二皇子杨倜道,“怎么不请他来看看?”
“我不放心,那道士到底是外人,御医是咱们自己家的。”
贤妃为了杨庭的病愁得焦头烂额,林牧却只是沉默地在房内踱步。
“舅舅,”静嫔道,“您倒是说话啊。该怎么做,得给姐姐和皇子殿下拿个主意。”
林牧在朝中多年,处理过大大小小的事务,杨倜又还年轻,满脑子的墨水都用来写文章了,心眼倒是没怎么长,林牧此刻就是他们唯一的依靠。
“贤妃娘娘,依您看,陛下会立哪一个皇子为太子?”林牧突然发问。
贤妃想了想,“我不知,可我总感觉,陛下不想立太子。”
“太子乃国之根基,父皇怎么会不想……”杨倜道。
“你说的对,”林牧打断了杨倜的话,“废太子这事都过了十年,陛下还没有立新的太子。他是想让皇子们耗,耗到最后,他负责收场。钱家就是这么被耗下去的,你看看,钱家倒了之后,陛下收了多少权力在手中,光是一个杨休就让人头疼了,他还派了杨佑到西南。如今西南早已成了杨佑的囊中之物,昭义军镇宁军神龙军三军服帖。”
“五弟慈柔软弱,能安定西南都是有剑南节度使助力,何况蜀中偏安一隅,西南三军不过二十万,光是骊都周围的十四卫府就有四十万兵众,他到底不成器。”
第94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