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每件事都考虑周全,这并不是侯爷的错,侯爷也不必为此介怀。”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笔,“不怨天,不尤人,有的事情就是自己能力有限,怎么能说和我无关呢?”
“好了,”他把纸交给我,“我暂时想到的就是这些东西。”
我揉着他软弱无力的手腕,他想随葬的东西,除了一些日常用具,还有许多酒,剩下的就是那些杨遇春给他找来的稀奇东西,比如什么北海的珍珠和珊瑚,江南的皮影,甚至细到连杨筝给他绣的手帕也要带进去。
他写完还有空担心我以后的生活,他总是劝我给陛下要一个名分,毕竟君恩如朝露,我这样没名没分地陪在陛**边,总是不保险,以后很容易就被人弄了。
当然,他劝我劝得最多的,是让我离开皇宫,他说他一辈子都被皇宫囚禁,最知道那里有多黑暗,吃人不吐骨头,他说我们这些年轻的女孩,不应该为了帝王的欲望就在宫里葬送了一生。
杨遇春将军每天除了上朝处理公务,就是来陪违命侯,这时候任谁都看得出他对违命侯的感情了。下人们也开始隐隐有传言。
有一次我正陪着杨筝,恰好就听到了下人在说违命侯和北海将军的事情,末尾顺便表达了对这位夫人的可怜之情。
出乎我的意料,杨筝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惩处了那些嚼舌根的人,让人们不许再提这个话题,然后一如既往地过去对着违命侯撒娇,说些有趣的话题。
我这才想到,一直以来,只要杨遇春和违命侯待在一起,杨筝就不会过来。
是的,我们都知道。
我想违命侯和杨遇春君臣多
第180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