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荀颐方向转身,想要重回刚才那丝毫不温柔之乡,荀颐见他畏首畏尾,深恨其太不争气,看他哼哼唧唧摇头晃脑准备跳下桌往自己这边来,不由上前粗暴按住,提起来送到皇穆怀里。
皇穆被宴宴扶着坐好,眉开眼笑地接过荀颜,抱在怀里,轻轻摩挲。
那小豹子看起来不过三四个月大,圆头圆脑,体色金黄,身上的斑点也还是褐色,眼圈一周的褐色越发衬得他双眼漆黑,爪子毛茸茸软绵绵,皇穆偷眼看荀颐,轻轻捏荀颜前爪的肉垫,心里雀跃欢呼着,好柔软!
“施光这一向,可好?”皇穆怀抱小豹,笑得甚至有些慈祥。
“很好。”荀颐坐回座位,一副老城模样。
“荀将军也好?”
“都好。”
“替我问候荀将军。”皇穆说着又示意桌边糖果,“施光不要客气。”
“我不吃糖的。”荀颐看都不看。
“那就吃些水果,尝尝迎春露。”
荀颐没再推辞,拿起果叉叉了块桃子,吃了几口,看向皇穆,“主帅清减了许多。”又道,“但依然昳丽。”
合宫侍女都不禁低头偷笑,皇穆却面色依旧,“在东海与姜漾战时大意了,被他从身后砍了一剑,后来他化回原身,缠斗时又离得太近,被龙尾在背后了甩了一记。”
“为何如今伤势还这般重?”荀颐想起学校里教学用的应龙图画,以及老师幻化出来的应龙形容,彼时不以为意,此刻回想只觉得面目狰狞,老师幻化的不过一只小龙,已让人生畏,能够作乱的应龙该有多大?
皇穆笑:“龙尾有毒,创口数月不愈,伤并
江碧鸟白(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