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呈文递给他。他接过来看了一眼,是燧鉴部关于灵枢器的呈文。这份呈文报到皇穆这里之前他已经看过,“主帅有什么吩咐?”
“这里面提到的灵枢器的断灵、夺灵,演练过吗?”
左颜摇头,“没有,燧鉴部只有两把半灵,过手的人太多,已经不纯粹了。呈文中提到的断灵、夺灵,存在可能性,但没有演练的条件。”
“我康复后用麒麟阙或者鹿鸣琴试试呢?”
左颜摇头,“仲瑜提过这个思路,但军中没有能和麒麟阙及鹿鸣琴抗衡的灵枢器。就算有,断灵夺灵,等于势必要损毁一件灵枢器。代价太大。”他想想又问:“主帅,呈文中提到的夺灵,与鹿鸣琴纵灵之法可相似?”
“不一样,纵灵意在操控,为我所用,控制的是持灵枢器者,呈文中提到的夺灵,针对的是注灵器。”皇穆把玩着桌上的金柿子镇纸,“打两件新的灵枢器,不用全灵,半灵就好,我和陆深各注一件,造好后我们试试。”
左颜想想,“仲瑜现在还能和主帅势均力敌吗?”
皇穆笑:“你觉得他如今战不过我?我对灵枢器的依赖比他大,我们之间真动起手来……”皇穆扶着下巴想了半天,“你让他们先试试,我还要剑,他估计也还是戟。”
左颜称是,起身告退。
皇穆低头继续看呈文,不多时,内侍通报左颜、陆深,霍宁请见。她说了声“好”,缓缓起身,指了一下长案,有内侍上前为她拉开主位的椅子。
“灵枢器的事?”她看向陆深。
“嗯。”陆深点头。“不用再造两把半灵,主帅还用麒麟阙,我用燧鉴部的
荷花深处-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