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晴殊笑:“你这是要气死尚闻悦。”
“今日的事不要与她知道,此事她母亲恐怕和她说过几次,她端午都没回家。”皇穆对着小盆景深吸了口气,如临大敌般上手修剪。
“她这些年每年就回家一次,不是正月十五就是八月十五,把宫里发的那些她用不上的东西拿回去施舍给众人,吃顿中饭就回来了,早些年还住一晚,这些年住都不住。她与他们根本没感情的。”
“没感情也是一年一见的感情,她母亲既能拿着她的腰牌进出,便是她也想让她偶尔来看看她。”皇穆说着转头看晴殊:“她说她带了青团来!”
晴殊面上既有嫌弃又有哑然,“你不会想要吃吧?”
“她说她做得可好吃了。”皇穆有点期待。
“你想吃让典膳局做便是,别吃那些脏东西。”晴殊说着看看时间,“你中午想吃什么?饭要不就送到这里?”
“我想吃冰酪,想吃荷叶鸡,想吃青笋竹荪鸡,想吃莲花茶酥,想吃烤羊腿,想吃炸荷花,想吃掺了玫瑰清露的冰牛乳,想吃……”她举着小金剪唠唠叨叨,于正经菜里夹着她真正想吃的不正经菜,冰酪,掺了玫瑰清露的冰牛乳,烤羊腿皆属于此类。
周晴殊置若罔闻:“如今天热了,中午做道莼菜汤吧,鸡肉先算了,做个青笋闷鸭吧。”
皇穆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如意,轻哼一声,瘪瘪嘴屠戮小松柏。
“你用过午饭后给你碗放温了的冰乳酪,你身上伤还没好,吃得凉了,伤身体。”她见皇穆气呼呼的,笑着道。
皇穆没想到竟真的能从她手里要到冰酪,即便是温
满耳松风(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