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为盛大,殿外也闻得到这几乎惊天动地的香气,他置身于浓烈的桂花香气中,一会儿心乱如麻,一会儿沉静如水。
心乱是因为畏惧,沉静则来自绝望。
殿外环佩叮当之声远远而来,元羡看向殿门,那声音越来越近,进来的却是周晴殊,怀里还抱着一只金貂。
元羡知道他不一定见得到皇穆,但来人依然让他十分忐忑,他打定主意任她羞辱,只要能见到皇穆。
周晴殊抱着貂与元羡见礼。两人落座后,有內侍送茶入内。元羡动也没动,只静静坐着,周晴殊也不说话,低头逗貂。元羡等了等,鼓足勇气迟疑道:“主帅在宫中吗?”
“在的,但是她要我说她没在。”周晴殊微笑着看向元羡,笑中既没有讥讽亦没有挖苦,她嘴角含笑,眼中带着些无奈,似在讲述顽劣幼童的淘气事迹。
元羡本以为答案只能是“在”或“不在”,未想她如此坦诚,且这般和悦。
“公主正在寝殿之内。殿下若想探望,可自行前往。”周晴殊早上听皇穆胡编了一个来龙去脉,虽然一字不信,但却知道必是元羡有错。此刻见他眼中尽是落寞,心中不忍。她将怀里的金貂抱起来,从貂的右肩划向背脊,“公主背上有伤,殿下若是扶她坐起,还请避开此处。”
元羡抬头看了她一眼,他万没想到她会如此。
“殿下,”晴殊抱着貂起身,柔声道,“公主喜欢殿下,这段时日,她很高兴。”她说着屈身行礼,抱着貂旖旎而去。
元羡呆坐着良久没动,他手入怀里捏了捏皇穆的荷包,起身前往向寝殿。入眼全是看惯了的景色,他心内忧愁更甚,不
朝日北林(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