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断了臣的介绍,臣便有意让他觉得臣对他所讲所说并不满意。让他以为臣想构陷。段宜果然愤怒起来。黎昕的种种表现可以安排,段宜的愤怒不好安排。他若是知道殿下就是殿下,不会那么莽撞。他告知我们的故事,应该是真的。”
元羡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此事曲晰知晓吗?”
“她应该知晓。她既能知道’诚言’,想必乾塔倒塌无妄水逆流一事她也知道。可她一句都未曾问过。”
“有没有可能,她被人逛骗了?”
皇穆点头,“有。”
元羡不再言语,低头把茶杯转来转去。
“殿下要不要见见她?”
元羡愣了愣,思忖一番,轻轻摇头。
“殿下,有些话我说了曲姑娘不一定会信。况且,曲姑娘应该有话和殿下说。鉴真堂上,曲姑娘说只同我说,是为了维护殿下。”
元羡低垂着头,皇穆看不到他的表情,好一会儿才听他闷闷道:“可有什么需要我问她的?”
皇穆笑轻轻摇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