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人,尤其是高层,他们做事都是非常隐秘的,绝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她是阴诗蕾,她想对付我们的话,会有很多种方法,不应该这么大明大白的把我们抓到这里,这毕竟是由武警部队驻守的正规看守所。”
我们都不说话了。
陈爷爷想了想,又道:“除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有绝对的把握灭了我们,她为得就是大张旗鼓,要给阳易门以下马威,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他们毕竟是邪门组织,这么做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麻烦。还有一种可能,大雷说她父母去世,我怀疑她有可能被人给利用了。”
大家都沉默着。
不过我觉得陈爷爷分析的第二种可能性很大。
片刻之后,朱老板砸嘴道:“她杀气太重,我们留在这里不是好预兆,必须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这话说得简单,可现实是大牢里面有监控,我们被关着,外面还有门,还有很多武警兵。
想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只能期盼那张纸条能被警察看到。
我想到了纸条,心情不乐观了起来,就算纸条能传到书记的手里,可那阴诗蕾就待在书记的身边,以书记的能力,他能斗得过有备而来的阴诗蕾吗?
所以,纸条很可能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正琢磨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武警兵打开门,其中一人喝道:“谁是水雷?”
我站了起来……
武警兵立刻过来,给我戴上手铐,把我拉了出去。
我心里一阵阵紧张,这是要拿我先开刀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转机,牙大重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