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近期是否会有人员任命变动,还有赵觅最近递交了什么奏章。至于卢桉……”他在那名字边上打了个圈儿,“此人前些天还想送厚礼过来,被我谢绝了,转而又找司礼监的常竣,以后得提防着点。”
“估计又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这些读书人表面上正经八百的,背地里不也是满肚子小算盘?”杨明顺嗤之以鼻,忽而问道,“听说前几天左军都督府的盛文恺送上请柬,邀您出城饮酒,督公怎么没去?”
江怀越看着手中文书,淡淡道:“一请就要去?那我成日里岂不是忙着到处饮酒赏景了?他之前和我义父私下接触过,到底是什么用意,暂且还不清晰。晾着点,没有坏处。”
“明白了。”杨明顺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渐渐地又迟疑了下来。江怀越头也没抬,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督公,这是辰字十七号交来的……”
他犹犹豫豫地递上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没敢多言语。江怀越皱了皱眉,将纸笔搁在一边,接过那纸条。打开一看,却是一片空白。
“一点消息都没探得,这是哪个蠢货?!”他不悦起来,将纸条扔到桌上。杨明顺苦笑:“督公您忘了?新近收的探子,淡粉楼的相思啊……”
江怀越原本重新翻阅文牒的动作滞了滞,抬目质问:“当初是谁竭力怂恿本督,说什么身在教坊消息灵通,非让她做西厂的细作?现如今可好,那么多天交张白纸上来,她是有意挑衅还是存心偷懒?”
“小的也生气,可是据那个去收集讯息的番子解释,相思说,近来始终没有客人,一个人待在屋里,所以探不到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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