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被关在房里,去哪里探听消息?”
他略侧过脸,眼锋冷淡:“你自己想办法。教坊又不归我管。”
“我总不能砸开门自己冲下去见客吧?”
他的唇角却浮上一丝嘲弄的笑意:“也可以试试,说不定那样的话更令人难以忘怀。”
相思明白这是捉弄她,便背对着再不理睬。他独自站了片刻,负手踱到她背后,见相思用指尖拨动一朵浅紫色的花,不由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摇头:“我不认识。”
“不是名贵花卉便不认识。”江怀越哼笑了一声,“还是富家门第的做派。”
相思脸红,小小地争辩道:“这与出身有什么关系?我自幼没见过这种花,七岁就被遣入教坊,学的只是歌舞乐艺,又不曾进过园圃,自然认不得了。”
她说完,见江怀越没回话,便虚心请教:“督公这样问,应该是知晓此物名称的?”
“自然知道。”
“叫什么?”
“为何要告诉你?”即便是在谈论琐事时,他都骄矜倨傲,背着手睨了那花朵一眼,施施然重又回到原处坐下。相思抿抿唇,折下一朵拢进袖中。江怀越一皱眉:“藏花做什么?”
“春草喜欢花卉,她肯定能知道。我带回去问她。”
她神情轻松地站了起来,江怀越本来还等着相思苦苦哀求,他才愿意轻飘飘地告知那花卉名称,如今见事情发展并未如他所料,不由沉下脸:“谁允许你把花折下的?”
相思愣了愣,从袖子里取出那朵单薄的小花,慢慢走到他面前,托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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