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内官监库房的值守太监那儿得知,邢锟是去了库房,并讨要了一罐蚀金水。”
承景帝攥紧手指:“那又是何物?”
“顾名思义,此物连金石也能腐蚀,内官监负责宫殿土石修建,有时候会用到这东西,来清除难以拔掉的铁钉残留等物……”
承景帝脸色越发难看了,镇宁侯忍不住道:“万岁,这不是明摆着吗?邢锟这狗东西因为嫉恨江怀越,就想在画舫动手脚,去内官监要来了蚀金水滴在楼梯木板间,想着不管是谁只要踏上楼梯就会导致木板断裂,只要出事就把罪责推给江怀越。他还特意找了自己原来的熟人,假托是太后的旨意,叫江怀越夜里再去一次,造成可疑情形,却不料最终令得龙嗣不保,恐怕这也是他事先没有预料到的结果啊!”
第86章
邢锟怎么也没想到这场风波的幕后真凶最后会落在自己头上, 当他被质问画舫中的酸性气息时就一片茫然, 待等司礼监掌印命人拿出了内官监库房的登记卷册, 上面赫然记载着邢锟的名字时, 他是无论如何也洗脱不了干系。
更有甚者, 看守库房的太监也言辞确凿,说当日邢锟过来讨要蚀金水, 说是太液池那边修整房屋要用。物证人证俱在, 邢锟歇斯底里叫骂不休,也只能让审讯的人更感他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哪里来的什么蚀金水, 你们倒是拿出那东西来呀!我离开太液池是去尚膳监了, 根本没去过内官监库房!”邢锟哭天抢地。
司礼监的人将他的话回禀了承景帝, 镇宁侯在一旁嗤之以鼻:“他傻呀, 还留着那个蚀金水的罐子?早被扔进太液池了吧, 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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