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一眼江怀越, 始终不敢开口。
吴氏抿着唇, 木愣愣看着江怀越, 过了好久才哑声道:“怀越,我平日与你无冤无仇,求你放过这一次……”
“放过?义母原本是想打胎的是吗?”江怀越扫视桌上的那包药, 神情淡漠。
她苍白着脸,声音发颤:“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江怀越哂笑了一下:“我记得义母当年嫁给义父的时候, 娘家兄弟可是惹了大官司的, 幸亏义父上下疏通才使得他保全了性命。还有你那位贪杯好赌的老父亲,险些把祖传的草药方子都卖了, 也是从我义父那儿拿走了一箱子的真金白银, 才还清了赌债。义母在曹府衣食无忧, 却正是饱暖思淫|欲,找来找去,还跟大管家搅和到了一起。你就不想想,义父是什么出身, 一旦他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可不会像我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与你们说话。”
始终不敢开口的管家忽然重重磕头:“督公大人,只求您睁一眼闭一眼,夫人她是看起来光鲜,实际上过得苦不堪言……她,她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偷情就有办法了?!我看你们是胆大包天,自寻死路!”江怀越厉色斥责,“要是我义父知道了此事,他会有千百种法子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氏抑制不住落泪,双肩抽搐,泣不成声。管家跪行至江怀越脚下,抓住他衣衫苦苦哀求:“督公有什么事有什么要求只管说来,如今我这条命就是您的。只要您吩咐一声,我能做的,就算是死也会为您效劳!”
江怀越瞥了他一眼,缓声道:“你们两人,可知道我义父手中有一把开启东厂暗室的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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