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更为痛苦,更加孤单呢?”
相思原本设想好的说辞竟一下子讲不出来了,她本还以为盛文恺对这段过往必定讳莫如深,没料到他竟主动说给了姐姐听。馥君转而看着她,道:“他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并没有掩饰什么,甚至在讲到王小姐香消玉殒时,神情黯淡,语声哽咽,我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只是因为多年官场沉浮,表面上不能显露真心而已。王小姐命运可叹,我又怎会因此而耿耿于怀呢?”
“可是……姐姐不觉得他此时忽然入京有些太过巧合了吗?”相思想了想,道,“我们也正是和他在差不多的时间被征调到京城,而他原本在辽东,却也随着我们的到来进了京城,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门道?”
“他确实不愿长期留在辽东那苦寒偏远之地,在官场的人,谁不想入京谋取更好的前程呢?”馥君瞥了她一眼,似乎觉得相思太过敏感,“你为何总是针对他产生疑问?还有,他与王家的这段往事,你又是怎么会知道的?”
相思被噎了一下,只好道:“我……我也是担心姐姐,所以就托别人打听了一下。”
“你找的谁打听?”馥君的目光渐渐冷厉,“这事知道的人很少,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不远千里去探听到此等隐私?”
相思脸颊发热,不知为何,从来都无所畏惧的她,在面对姐姐的质问时,竟会感到一丝心虚。
“是……托了锦衣卫的朋友。”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实情。
馥君冷冷地看着她:“锦衣卫……你莫非忘记了,之前将我们害得差点断送了清白的高焕,不正是锦衣卫的千户?我早就提醒过你,我们虽然身陷教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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