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静琬,她付出的实在太多太多……尽管是她心甘情愿为妹妹承受,然而那些不堪回首满是耻辱的遭遇,在一袭青衫的盛文恺面前,还是肮脏得让她无法启齿,甚至,无法回想。
她背转过身子,想要克制内心委屈,可是那一阵阵心痛的感觉,终究还是使得她泪如雨下。
盛文恺看着她因哭泣而微微发颤的双肩,眼神亦慢慢黯然。
他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在如此境况下,再多的宽慰也只显得虚浮无力。“静含……”他轻声唤了一句,自背后将馥君抱在了怀里。
“你要信我。我是真的,想让你重见天日,脱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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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阳光才微微显露了几分暖意,没多久太阳就又被厚厚阴云覆压遮蔽。盛文恺坐在床前,见馥君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为她盖好被子,又出了一会儿神,才慢慢地走出了房间。
他刚刚离开轻烟楼,馥君就睁开了双目,眼睛还是酸涩难忍的。她默默起身,坐到梳妆台前,从里面取出一个红木雕琢的匣子,打开了铜锁。
她看着匣子里的物件,心绪起伏不定。
良久之后才将匣子重新锁上,又放到了床底的箱子内。
随后回到梳妆台前,仔仔细细傅粉妆扮,掩饰去了因哭泣伤神而显著的憔悴,整顿衣衫后,带上门下了楼去。
“馥君姑娘要出门?”楼下的小厮上前问道。
她点点头:“帮我叫一顶轿子。”
第101章
昏暗的锻造坊内, 烧红的铜水正在容器内缓慢流淌, 四周散发着滚烫的气息。江怀越站在近旁, 全神贯注盯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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