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那人迎着冰封的河流静静伫立,心道莫不是哪位文人词客对景抒怀,便迤逦上前,踏着薄薄积雪来到此人身后。才想开口搭话,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侧过脸来望了一眼。
尽管他戴着斗篷深帽,面容只隐隐露出,宿昕被他这一望,心里还是泛起一阵寒意。
再一细看,不由瞠目,无端愠恼道:“怎么是你?!”
“我不能到这里?”他面无表情地反问,那种姿态仿佛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不是被撤职了吗?那就好好在家待着反省,还出来到处乱晃?显然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宿昕没好气地按了按被风吹得簌簌的雪笠,“万岁还真是英明卓越,总算看清了身边小人的真面目。江怀越,你当初飞扬跋扈的时候,可曾想到也有今日?”
江怀越隔着乱舞的雪絮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沉静道:“不是在家闭门不出才叫反省,我只是撤职,并没被软禁,出城进城都是我的自由。至于小公爷说的什么当初今日的……恕我不像您这般风雅多情,这种问题,从来不是我考虑的范围。”
宿昕好气道:“真是死鸭子嘴硬,行行行,你到现在还有一把傲骨,明明是被查办的人,怎么还像是丰姿卓然的旷世名臣呢?”
江怀越只冷哂一声,别过脸去,没有再理睬。
“这里又没什么景致,跑风雪里来干什么?”宿昕满心疑惑,看看河面,又道,“都结冰了,你……”
江怀越嫌弃他啰嗦,回头狠狠睨他一眼。“我不是来投河自尽的。”
“哈,你要是有这份心倒好了!”宿昕还想刺他几句,不知为何,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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