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处理,万一留下残疾怎么办?!”相思又气又急,不明白他为何不让人进来。
江怀越望着她,忽而又落下眼睫,笑了笑:“你怕吗?”
相思愣了愣,缓缓蹲下来,单膝跪在他面前:“怕,怎么不怕?是怕,也是担心。”
他又看她的眼睛,莹澈柔和,满含忧伤。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现在进来。”江怀越低声道。
她的心仿佛被春水浸润其间,漫生涟漪,悄寂荡漾。
“可那怎么行?”她不无忧虑地四顾,终于发现了营帐中的桌子上,竟然还放着先前大夫背来的药箱。想来刚才走得匆忙,大夫觉得很快就会重新被召回,就没有把箱子带走。
她把药箱拿了过来,翻找半晌,忧心忡忡地抬头问:“大人,你知道该怎么包扎吗?我怕弄错了,适得其反。”
他简单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取出一个瓷瓶和一卷素白的细布,随后道:“有点吓人,我自己会弄,你坐着吧。”
相思有些沮丧:“是怕我粗手粗脚?我在魏县这三年,已经学会做很多事了。”
江怀越瞥了她一眼,慢慢道:“我这是要敷药,不是做菜洗碗。”
“……我会小心的。”她恳切地请求,甚至主动退让,“要不,我帮你包扎也行。”
他原本墨黑孤寂的眼里有隐约的笑意,只是依旧不说话,从瓷瓶里倒出了淡黄色的药粉。
纵然是江怀越这般惯于隐忍痛苦,当药粉敷在伤处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咬紧了牙关。相思跪在他身前,蹙着眉看他为自己上药,整颗心都是抽紧的。
有些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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