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胡老汉说起自己被迫背井离乡的事情就显得激动,又告诉他们,自己和老伴只有一个独生子,也就是保生的父亲,好些年前就被征入辽东军,去年调到了连山关,距离此地已经不远。可是保生自从记事后就没见过父亲,就连亲生父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相思不由问道:“那他母亲呢?”
胡老汉神色落寞,欲言又止只是叹气。蹲在一边的保生听到此问题,忽然攥紧了手指,原本满是稚气的脸上竟浮现了与年纪不吻合的冷酷与怨愤。
此时胡大娘端着热气腾腾的菜汤与杂面馒头进来了,听到这问题,找了个借口叫保生去厨房再拿碗,压低声音道:“这孩子不能听人提到他娘……”
相思自知冒失,便也不再询问,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喝汤。江怀越起初还对这户人家存有戒心,但观其言行应该只是普通百姓,才稍稍放下心来。只不过他还是很少开口,即便胡老汉问他路上经历,他也是极为简短地回答了就不再说话。相思怕人家觉得他冷淡,倒是落落大方与胡老汉夫妇聊天,还打听到了连山关的具体位置。
这一连几顿都没吃过热的饭菜,虽然老汉家的菜汤连油都没有几滴,杂面馒头也很是粗糙,相思还是捧着碗一口气吃完,转脸一看,江怀越正拿着馒头慢条斯理地吃着。
胡大娘打量着两人,忽然问:“你们成婚多久了?”
正在喝玉米粥的江怀越不由顿了顿,瞥向相思。她脸颊微红,故作忸怩地小声道:“呃……还不到一个月。”
“这真是新婚夫妇了,可惜这里不太平,你这新娘子还得到处逃难……”胡大娘说到此,不由深深叹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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