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叫他回朝的旨意, 当听到承景帝压根就没考虑这点的时候,忍不住叫起来:“我在这鬼地方待了那么久,万岁也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都知道我病得起不来床, 还不肯让我回去休养?”
“侯爷你现在声如洪钟, 哪有半点病态?”江怀越让手下送走了使者, 镇宁侯不无愠恼地道:“我还装什么病呀,万岁是不是早就看穿了, 不然怎么只叫你回去?”
“那是因为贵妃娘娘想见的人是我, 不是侯爷。”江怀越一点情面也没给他留, 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屋内走。
“哎哎, 你这个人真的是气不死人不罢休啊!怎么也会有女人喜欢你的, 真是天下奇闻!”镇宁侯忿忿不平地跟在身后, 见江怀越又将门关上, 不由道,“干什么,收拾行囊还要神神秘秘的?”
江怀越却认真地拱手道:“我这一次返回京城,恐怕会有阻拦,还请侯爷相助。”
“阻拦?谁敢拦你?”镇宁侯诧异道。
江怀越略一思忖, 道:“只怕金贤妃不会让我顺利返回。”
“她还能派人半道拦截不成?”镇宁侯不屑一顾地道,“你尽管放心,区区一个金玉音,难道还能弄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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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既已有令,江怀越顺理成章 再度离开了辽东,临行前与镇宁侯拜别,相约在京城再会。
“到时候我请你去喝酒啊……”镇宁侯朝着已经登上马车的江怀越挥手,忽而又嘀咕起来,“你这小子不会也被管得死死的吧……”
江怀越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笑了笑,向镇宁侯与其他送行的官员再度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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