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数步,抬手示意停下车来。
车中的小穗害怕得发抖,拽着安荷的手,不知这次又该如何应对。安荷看了看她,示意她千万沉住气。然而就在这时,小穗腹部又是一阵阵收缩疼痛,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她惊骇着,用力咬住了自己的袖子。
杨明顺未曾发觉车中异常,而是听从指挥,让马匹减缓了速度。
“做什么的?”那名指挥使抬起下巴,望着杨明顺。
“奉命出城,去草场办差。”杨明顺持着鞭子,驾着车子慢慢靠近。小穗强忍疼痛蜷缩在角落,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可有牙牌?”
“有。”杨明顺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无瑕的象牙腰牌,递交了过去。指挥使刚刚接在手中,却听远处传来急切呼喊。众人循声望去,直道那端有一群人马迅疾迫近,为首的禁卫神色紧张,大喊着:“拦住他们,不能放走!”
指挥使双眉一皱。
车中的小穗又急又怕,只觉疼痛越来越重,那一阵又一阵的收缩撕扯感,简直令人无法再忍耐下去。
象牙白的腰牌在阳光下映射光芒,上面清清楚楚刻着的是“御马监掌印出入皇城通行无阻”的字样。
“走吧。”
指挥使一声令下,直接将牙牌交还给杨明顺。城门边的腾骧禁卫们也对那群禁卫的叫喊阻止视若无睹,转身间便将厚重的城门徐徐打开。
杨明顺顾不上多言,驾着马车直接冲出了北安门。
“关城门。”指挥使又是大力发令,城门在那群追兵即将冲来之际,轰然关闭。
追兵们气得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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