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面无表情地道:“她已经知道沈睿的死讯了?”
“是。而且臣也告诉她,太液池的內侍已经招供。”
承景帝心情复杂地闭上双目,缓缓道:“那她,是怎样的反应?”
江怀越看了看他,道:“启禀万岁,贤妃她……只是发出笑声。”
“笑?”承景帝睁开眼睛,惊愕道,“你说,事到如今,她居然还在笑?难道是疯了?”
江怀越垂下眼帘,低声道:“臣觉得,那是一种充满不甘而又无望的笑吧。臣斗胆请问万岁,曾见过贤妃发自内心地高兴或者悲伤过吗?”
承景帝愕然,他见过贤妃笑,眉眼间满是温柔,也见过贤妃悲伤,郁色淡淡,欲说还休。
可是,如今回忆起来,她的喜,她的哀,似乎全是恰到好处,全无半点越线。而荣贵妃与已故的惠妃,她们高兴时真可谓兴致洋洋,发怒时执拗难缠,悲伤时恸哭不已。原先他曾觉得金玉音温婉有度,而现在被江怀越这样一问,承景帝自心底里寒凉四起。
那个端庄淡雅的金玉音,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欢喜与悲愁,还是说,她始终都戴着妥帖的面具,对待每一个在她身边经过的人?
承景帝用力揉捏着眉心,颓然许久,道:“她的事情,朕不想再多问了。怀越,你给朕处理干净。”
江怀越眼眸一收:“遵旨。”
承景帝又发了一会儿怔,忽然道:“小穗还在宿昕私邸?还有那个孩子也是在那里?”
“是……原本臣想带进宫来,但是想着应该要先解决这些事情,所以将小穗母子暂时交给宿昕照顾。”江怀越抬目道,“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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