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光喝酒的人除了她,还有郁景归。
想到自己发圈还搁他那里,舒白动了心思,小心翼翼挪到他那边,清清嗓子,指着桌上发圈搭讪道:“郁先生……实不相瞒,你这发圈是我的。”
郁景归“嗯”了声。
他嗯的音调没半点起伏。
舒白丈二摸不着头脑,实在猜不透他那声“嗯”的含义,究竟是“哦”还是“哼”。
“你是不是不信?”舒白咽了口水,“不信的话你闻闻发圈的味道,和我头发味道一模一样。”
说着,把自己散落至肩的长发撩起,有意往他跟前送,“你来闻闻——”
那小脸认真得好似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在男人眼里除了勾引两个字没别的意思。
“舒小姐。”郁景归开口,“你是不是见到男人都想要撩拨一下。”
舒白拉头发的手一僵。
讲真。
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帅哥,也是她最没想法的男人。
不知为何,看到他,舒白不仅觉得自己倒霉,还满怀恩怨。
她把头发拢到后面,露出两边弧形的小耳朵,柔软耳垂嵌着bilinbiling的耳钉,不经意地折出亮光。
和耳钉一样,她整个就一个漂亮又刺眼的女人。
“小气鬼,不给就算。”舒白狠一咬牙,潇潇洒洒丢一句就走,懒得同他费时间。
她都和他说了是她的发圈,他总不能还留着陌生女人的贴身物品做纪念吧,当然也不排除他有收集癖的可能。
舒白继续去那边跟着喊大小,一惊一乍的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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