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聪慧叫绝。
“是么。”
郁景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俊脸维持的神色依然探究不出深意。
舒白继续佯装无助:“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我一个柔弱无骨的女孩子可以不惧怕深夜的流氓,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家的。”
“柔弱无骨?”郁景归淡淡回道:“刚才你在电梯不是说能用榔头把关一北捶得他妈都不认识?”
舒白:“……”
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白垂眸,脚尖扣着地板,继续学绿茶茶,小声撒娇:“那,郁先生你到底送不送呢?”
“上车。”
“欧耶。”
“?”
“我是说,我太感谢你了。”
目标已经达成,离她拿回自己发圈的时候不远了。
就在舒白拧开车门的时候,不远处,一辆玛莎拉蒂一个漂亮的转弯后直奔他们而来。
车前的两个大灯直晃晃地照着——
最后,车停在郁景归的车前,两车宛在同一条水平线对立着。
看见关一北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此时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你这是干嘛去?不是让我开你的车送你回家吗?”下车后,关一北立刻质问舒白,“怎么连说不说一声就上别人的车。”
同时,郁景归也挑眉看向她:“你这辆没油的车跑得挺快啊。”
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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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圈始终没要回来。
这点小事,舒白也不好意思抱怨什么,回家路上没精打采地挨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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