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
“不好意思,我去个洗手间。”
她还是少和他碰面的好。
舒白走得匆忙,手里只握着一只小型手提包,急促离开大家视野后,没人注意到她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美人走后,不代表话题会终止。
“比校花还漂亮的人儿,我居然没听说过,早知道当年选举校花的时候就给她拉票了。”
“你们不觉得她看起来很温和吗,不怎么喜欢摆架子,刚才我想拍几张常宁静的照片,被她助理一骂。”
“那你是活该,人家大明星可是明码标价的,听说一张签名一千,照片五千,合影两万,就是不知道睡一觉多少钱。”
他们这些人,在校友群里也会肆无忌惮地讨论,恶臭话一句接着一句,偏高的室温和烟酒女人香混杂在一起,很容易让人上头,说话更是没个收敛。
一道清冷男声突然降临人堆里。
“她去哪儿了?”
和这群人不同地,清朗低醇的男声响起时,一时半会,没人第一眼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
郁景归来到刚才舒白所处的位置,来时单手抄兜姿势随意,来后,已经伸出单手,拿起舒白落在桌面上的手机,黑白分明的眸稍眯起。
他打量屏幕不过半秒,便将那张二维码给关了。
郁景归侧首,语气依旧保持假温润,“我问你们,她去哪儿了?”
“……洗手间。”有人答。
他们这群奔三或者三十往上走的大老爷们,一丁点眼力见没有是不可能的,依稀能从郁景归的穿搭举止乃至从容不迫的神色可以估摸出,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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