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闻言,舒白起了兴致,“什么黑料。”
黑料这东西不方便说,王导正准备凑上前细说的时候,后领突然被一只男人的手拎住,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对方不客气地提了起来,随着腕部的力道偏离,结结实实地摔地上去了。
王导疼得哎哟叫两声,抬头看见郁景归似笑的面容,大气不敢出一声,继续腆着脸笑,“郁少。”
“我刚才是不是说过,让你滚远一点?”
“说,说过的。”
“那你是耳朵聋了,还是需要我请?”
不论外表还是语气,郁景归依然给人优雅贵公子的风范,说话不急不慌,音调甚至可以说温和,但细听的话,却不难辨认出每个字暗含的冷戾。
看似温和的眼角,无一不显露一种杀气,注视得让人心慌。
王导惹不起舒白更惹不起他,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跑到门口的时候,被舒白轻巧一声喊住脚步:“等等——”
“记得把东西发给我。”舒白吩咐道。
王导“哎哎”地应着。
一个小插曲后,在座的其他人恢复常样,该说说,该笑笑,没有什么不自在,有的心里庆幸圈子里少了个色-魔头也挺好。
饭局少了王导的位置,郁景归更容易看到舒白,搭话似乎也非常容易。
“媳妇,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人?”他问道。
舒白低头,虽然没心思吃菜,筷子却悠悠闲闲地拨弄着餐盘里的食材,“首先呢,我不是你媳妇,其次呢,我怎么处理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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