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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谧得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和手机那端信号偶尔不平稳的嗡嗡声。
“我觉得你的主意挺好。”关一北说, “好好策划一下, 舒白应该不会拒绝。”
郁景归点头, “她的热度我会帮忙压, 不用你插手了,但她本人那边, 还需要你帮忙下。”
“帮忙?”
“不要让她看到。”
郁景归和关一北有一样的担忧。
“这个可就有点难度了。”关一北语调轻松,“让她一个大活人不看电脑不看手机,我得下多大的功夫。”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有办法的。”
关一北笑了,这顶大帽子扣得他可真难受。
最好的朋友, 是夸他呢还是笑他,一时半会搞不清。
挂了电话,关一北再看网上关于舒白的热度,基本没了。
资本家对舆论的强行把控果然一流,其他知情人只能暗搓搓的发帖:【听说现在发条带“舒白”两个字的动态都会被封号?】
看到这些,关一北基本放心,他剩下要做的,便是隐瞒,能瞒多久是多久,最好拖在她生日过后。
关一北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才见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
常宁半蹲在角落,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她没想鱼死网破,只是忍耐在突破极限后,难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