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不知什么时候摘下来的,花瓣新鲜,枝叶翠绿,看着讨人欢心。
柴柴在她怀里没待太久,跑开一阵子后又回来,这次嘴里含着的是蝴蝶结,而打结的地方挂着一个戒指盒。
“这个……”舒白疑惑道。
“这个是戒指。”郁景归拍着柴柴的头,“真是个蠢狗,居然把戒指提前送过来。”
他从它嘴里拿过来,把蝴蝶结拆下,顺势给它当玩具。
没有隐瞒太久,郁景归对舒白解释道:“本来想明天给你,但是它把我计划打破了,怪时间太紧迫,训练得不够好。”
停顿的功夫,他已经单膝跪在她跟前,“当然,也怕你被别人抢走。”
突然的下跪让舒白不知所措,捂着胸口,“可是……我……”
她现在的衣服和妆容根本和求婚不搭配好吗。
而且也没摄影师。
太意外了。
她还以为是明天晚上。
“那个……”舒白纠结道,“我没做好准备,你改明天行吗。”
“……”
“我知道这种要求有点唐突,但是。”她低着头,“我有点紧张,你听我说。”
眼前的男人单膝下跪,举着一枚戒指,姿态从容,相比而言,她的状态很随意。
舒白看着戒指盒上精致璀璨的钻戒,随便见点世面的人也知道这戒指价格不菲,款式和颜色都没的说,符合她的审美。
还有眼前的男人——
以及她随时都会被老爹逼着面对的婚姻,目前对她来说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