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包夜哦。】
郁景归:【你真是皮得很。】
舒白:【那你咬我呀。】
她也就在他碰不见摸不着的时候这么嚣张。
舒白向来喜欢做别人不准她做的事情,如果舒老爹让他们睡一个房间的话,她并不会觉着刺激。
现在,她像只偷腥的猫,蹑手蹑脚出了房间的门。
听见敲门声时,郁景归并没有多想。
直到活生生一个人站在他眼前,穿着卡通睡衣,趿着粉色拖鞋,头发带着洗脸用的猫耳朵发箍,来的时候还鬼鬼祟祟地朝外面看了看,并且对他做出“嘘声”的手势。
郁景归难掩意外:“你怎么来了?”
舒白:“想你了。”
“二十分钟前不是见过吗。”
“和时间没关系。”她取下发箍,慢条斯理地理着头发,“主要看想的人是谁……哎……”
话还没说完,郁景归已经顺势将她捞入怀里,随着惯性压在床铺上。
客房的床也很软,两人在席间压出一个涡,女人柔软的长发披散着,分拨在两侧,卸完妆的脸蛋素净又白皙,灯光下连额头边角的两颗痘都显得可爱。
男人薄唇抵着她的眉角,哑声叙述:“怎么办,你这张会说话的嘴,我看一次就想亲一次。”
“那你得好好想想,你的流氓体质是怎样形成的。”
“因你而生。”
“这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话。”
大概在这种氛围下,容易让人分泌更多的荷尔蒙,从而难以克制自己,考虑到此时的情况,郁景归没放纵下去,吻了吻她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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