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异样。
“昨天我和晓晓一起去的警局。”舒白缓缓陈述,“我想象不到,一个普通成年男人,跟个逃-犯一样避开所有人的视野,过了那么多天。”
她的意思,和警察的意思一样。
想象不到这样的情况,相当于另一种更糟糕的情况。
关一北真的出事了。
“在没有任何坏消息之前,所有消息都是好消息。”郁景归说。
“我在想两种可能。”舒白深呼吸,“一种是他失踪,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过下去。另一种是他发生意外事故,离开人世,我们,怎么办?”
如果死了的话。
让活着的人何去何从。
不论他-杀还是自-杀,和他们都有一定的关系。
困扰她的,是第二种可能。
他们谁能一边摸着良心一边心安理得地幸福地生活下去。
包括林晓晓。
而最不该心安理得的常宁,却过得最坦然,坏得明明白白,哪怕她现在成了过街老鼠,在听说关一北没回来的时候,依然有一股黑暗的心理支撑着她。
她想和关一北一起下地狱。
而其他人在地狱边缘徘徊,死不得,活不好。
舒白的声音越来越低,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仿佛病了一般。
郁景归揽过她的肩,将她拉到怀里,语速很快:“你没错,白白,是我的错,你不需要为此承担后果,更不要有心理压力。”
当年的压力他已经让她承担过一次了。
怎么还能有第二次了。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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