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温郁金没回答。
老板又说:“这边人少不太安全,别待太晚。”
温郁金点点头,走了。
他走回车边,靠着车拆了烟点上放进嘴里,刚吸第一口就被呛到了。
这烟很便宜,十几块,和他平时抽的不一样,味道很冲。
他又抽了几口才慢慢适应,烟的味道对温郁金来说还是不好,但好像现在只有这个味道才能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温郁金看着嘴里吐出的烟轻轻往上飘,才刚过他眼睛的位置就快散光,他应该要放空脑袋来发呆,却不知自主地去回想许常腿间的疤痕。
去想那有些浅的颜色,指腹底下的触感。
是用什么做的,细长的应该是用刀片划的,圆形的,圆形的疤痕是怎么搞的,是烟烫的吗,划在腿根是不想被我发现吗?
他竟然从没发现许常用过的烟头。
这么多伤痕,划的时候出血了吧,走路会不会很痛,用了多久愈合的。
这么多这么多,他什么都没发现。
温郁金抬眼只看到四周的夜色,浓稠的蓝黑色,夜风穿过,吹亮他指间夹着的烟,他手微微动作,烟头就掉在他脚边,溅起一点火星。
他又点燃第二只烟,继续思考刚刚的问题,烟吸进他的肺里,又被挤压出来。温郁金觉得自己胸口沉闷,他觉得自己连曲手举着烟的力气都快失去。
温郁金一愣神,烟灰掉在他手指上,烫得他一缩。
像每次许常的眼泪滴在他身上的感觉,轻微的烫伤,一点点缀满他的肩头,他的指间,他的掌心。
章三十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