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烛火,近看,是剑尖穿过桃子,他动手拨开水果,底下是数十把刀剑。
第二箱水果底下,是火】药】炸弹!
私运军火。
我撩了个槽,我框了我自己!
船舱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来人少说都有几百人。昨天柴凌泰盘算能保住货物,就尽量保住,遂吩咐增派人手,保不住最多没了这笔买卖,万万没想到运送的是军火,这下保不住都要保。绝对不能让死对头东厂的人看见。
马蹄声慢慢停在近处。
东厂来了!
一黑衣西厂锦衣卫出列横剑拦路:“此处不是东厂管束地,请速速离去!”
骑马领头的东厂红衣锦衣卫趾高气昂道:“谁说我是来管你们的?我是来逮捕你们!”
乔柏铭先柴凌泰一步出船舱,在码头船前:“哦?幸许是弟兄们今晚喝得酒吃得肉太香,引得你这条狗来咬?”
西厂黑衣锦衣卫一阵大笑。
乔柏铭是罪臣之子,在宫中当杂役数年,当上锦衣卫档头才有底气,对于西厂在朝中的位置,乔柏铭还是很清楚的。
要逮捕,也轮不到东厂来!
何况凭什么?
上次码头故意挑衅,害督主昏迷半月不醒,这次还来,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领头的东厂红衣锦衣卫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后方来一名身形魁梧,身宽堪比两人,倒不是胖,而是高,比领头的红衣锦衣卫足高一头,连乔柏铭都要仰头看他。
东厂锦衣卫档头,卫茂才。粗眉虎目,鼻孔朝天,就差两只獠牙戳出嘴,可以当狼。
卫
艳装赴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