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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炮灰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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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三度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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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段飞羽道:“很早很早。”

    柴凌泰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要是早知道他不喜欢女子,或许不让他嫁人了。

    他细细回忆,什么时候段飞羽连男人都可以了??都怪他把段飞羽关在一个院子里,少男青春期怎么能不把他放出去泡妞呢。哪个少男没有左|拥|右|抱的雄心壮志,因为他生生耽误了。

    唉失策啊。柴凌泰和他住在一起数年,段飞羽连一声义父都没叫过,方才他在殿上顾着出风头,才自称是义父,心里从未当他是义子,顶多就像是住在一起的学弟,有好吃好玩的,总会想起睡在上铺的学弟,顺道给他带一份。

    一向跟他讨论功课的学弟突然跟他坦白|性|向,生气得亲他。

    除了诧异荒唐,并无厌恶。

    段飞羽道:“我现在坦白了,对你做了....你觉得......我恶心吗?”

    柴凌泰还是不看他,默默小声道:“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恶心。”

    段飞羽自觉多说无益,用袖子擦干眼泪,说出来一直憋在心里的话,悲伤过后,心中倒有说不出的舒适,起身讪笑一下,开朗笑道:“咱们回宫吧,天大地大,还是皇宫好。”

    段飞羽去拉他起来,柴凌泰没有接手,扶着树桩,自己拍拍身上的杂草。

    段飞羽在前面牵着棕马,柴凌泰跟在后面,他没有马,两人只有一匹马,谁都没有心思骑。

    柴凌泰心想:怎么我要像个小媳妇乖乖跟在他身后?!他亲了我,不用解释道歉什么一下吗!亲男的就不算他占我便宜了

场面三度尴尬(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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