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针孔和刀疤,刀疤像是划掉针孔所刺的小字,依稀可见“走狗”“渣滓”“贱民”等残缺字眼。
柴凌泰怔住。怪不得季德水让他自裁。他懂了。当年把飞羽嫁去西源后,柴凌泰被揭发通敌卖国,季德水呈上那叠书信,便是他翻译飞羽偷传西厂的密报,但同时也代表,季德水知晓东厂飞羽卧底的事情败露,在这之前....
他不但留飞羽在身边,称兄道弟....
而且还把飞羽救出天牢,窝藏在宫中.....
乘机让飞羽嫁去西源,脱离东西厂的控制....
不是明摆着要灭季德水的面子!
季德水捉到飞羽,还能给他好果子吃吗!
而在船上,柴凌泰和季德水再次联手,在飞羽眼中,原来柴凌泰可以如此宽宏大量,不计前尘恩怨,和残害自己的季德水一同作战。
或许在老奸巨猾的死太监柴凌泰眼中,段飞羽不过是他们两人之间争斗的炮灰!
啊啊啊啊啊了不起啊!如果是原著中的柴凌泰,绝逼毫不犹豫能干出卖友求荣的事儿!
但这是我啊!
内在灵魂散发的是淳朴劳动人民光辉的社会主义青年啊!
真|相不是这样!你听我说!
炮灰是我啊!
真正的炮灰在哭喊!
即便他哭喊出来,段飞羽也没打算听他辩驳,在他身边多年,早知他是这般不死到临头不知死活的人,掐住他脖子,提了起来,柴凌泰脚尖不断踢,脚尖离地只有几厘米,但是和上吊有什么区别。
脱离地心引力,就是死啊!
弄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