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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炮灰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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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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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去读书,做好事有好报。

    他一天不说书院在哪里,一天都是安全的。

    半夜里,被飞羽掀开了被子,丢到地上道:“床是我的,你睡地上。”

    柴凌泰摔得后腰疼,揉了揉,把地上那团被褥铺开,又睡过去,早上起来,飞羽不在,房间只剩他一个人,想出去走走,刚走到房门时,脖子一痛,拿来铜镜照,才发现一圈黑色锁链束缚住他脖子。看链子的长度,活动范围刚好是房间内,多走一步都不行。

    在房间里,从不见飞羽沐浴或是更衣,更不会带回来公文档案纸张。

    处处小心冰冷。

    他所要求三餐燕窝鲍鱼是没有的,猪肉白菜,牛肉炖萝卜,鱼香牛肉丝倒是轮着上,吃得开怀,晚上睡地上,熬过五年牢狱,此间生活却是他乐意之至。

    房间也随主子,空荡荡的。梳妆台放了一面铜镜,茶桌摆了一支白蜡烛,唯一有人气的地方,头顶的大红灯笼,和门旁的衣服架子,挂着鸦青外袍,衣柜里也是清一色样式,衣料细腻柔软滑手,有的暗花是兽纹,有的暗花是几何纹,离开几步看,都一样,是黑的。

    啧啧,没人给他买衣服吗?老穿这款不腻吗?

    又过了几日。

    中午,柴凌泰吃着面条。

    门外看守的侍从拉不住翁绍元,他踢门而进道:“瞧瞧,长得不错啊,来人给我验身。”

    两名士兵打掉他手里的面碗,架起他,按在桌上。

    柴凌泰惊道:“干什么!段公子的人,你也敢动!”也只有这时候尊称一下段公子了。

    翁绍元道:“和男人行苟且之事,今

弄潮(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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