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还会不会在鸦九河等他,若是以为自己死了呢。瞧着天色,差不多是傍晚,他打算在飞燕崖等到日落,他身上没钱没吃,能搭上裂啸是最好,没看见裂啸船驶过,就行陆地逃亡。
他在一颗枣树停下,挥剑砍断一枝,树枝上结满翠绿枣果,吃过以后,解了渴。
柴凌泰站在山崖边缘,衣炔烈烈作响,清秀的脸蛋滑落两行清泪。
一直以来,他自认为穿书而来,尽将先机掌握,就算死劫临身,可以百分百地谋求安吉,避开灾难。
现在想来,是他太傻。
他到底不是柴凌泰。
但做错过什么呢?好像都没有。
他想起一句话,我一生没做过坏事,为何会沦落至此。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本来可以的。
穿书来的第一天,只需马上告病归乡,但他没有,起了贪念。
一切皆因他贪心。
他留着泪,哈哈大笑起来。
鸦九河水流端急,夕阳将要落下,染出一层金色幻彩。
柴凌泰望着河岸线上的一颗黑点,后方的马蹄声脚步声渐渐接近。
裂啸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段飞羽换上了戎装铁甲,铁甲崭新如故,面上笑意依旧,似乎和城内那场战乱毫无联系,下了马道:“跟我走吧,义父。”
近百名宣国士兵包围,身后没有退路。
柴凌泰手背抹去眼泪,闭上眼睛片刻后,隐藏住自己的眼神,转过身来,望向连瞥去一个眼神都不必的段飞羽,道:“哈哈哈哈....你真的是.....一脸的贱相!”
弄潮(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