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我现在看见你们这些人就嫉妒得发疯,我又何尝不想去找他呢?可是你知道上次我做梦的时候,他对我说什么吗?”
贺罔没有回答,他想他应该认真听一听这个男人的倾诉。
“他说,我们的距离还是太近了,我没走远,你不许过来找我,”赫连煊自嘲道,“我连死都不敢。”
从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贺罔第一次看见赫连煊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是一种因爱而不得所导致的极致的痛苦。
“说不定这是反话呢,他是希望你好好活着的。”辛睿说。
他其实没有睡着,但大脑已经冷静下来,能够对身边的事做出反应了。
赫连煊只是笑了笑,其实自己心里很清楚白惑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但如今却得到了另一种安慰,让自己因为自责而倍受煎熬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谢谢,这个送你。”赫连煊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指虎,在阳光下泛着一道尖锐的冷光。
辛睿接过了赫连煊手中的指虎,的确很锋利,用来防身刚刚好。
赫连煊说:“这种小东西……像我们这种人,几乎人手一个,贺罔不在的时候,记得好好保护自己。”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赫连煊起身告辞,贺罔把人送到了楼下。
“好好珍惜吧,”赫连煊拍了拍贺罔的肩,“还有,要是那两个人再来,就告诉我。”
贺罔目送赫连煊走远,不由得暗自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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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害怕辛大和辛二再来骚扰,在向医生确定可以回家休养之后,
第十七章 简单而纯粹的幸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