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喊,他却置若罔闻。
镜头有些晃,恍惚间辛睿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像是鲜花拱门和红毯。
但此刻他无暇去想这些事,因为伤口又开始渗血了。
“怎么就是…包不好呢?”辛睿无奈地把浸满鲜血的纱布一圈一圈拆下来,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刻东西的时候没仔细看,草草地处理了一下,现在才发现左手上有好几道划痕,深浅不一,看上去有些狰狞。
床头柜里也有个小药箱,他很仔细的用碘伏把伤口清理干净,却在要不要再撒一次消炎药这个问题上犯了难。
犹豫了足足十分钟,他才下定决心,一咬牙一闭眼,把药撒在伤口上,眼泪几乎是立刻就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来,把手伸出来。”
辛睿一直低着头,看见眼前的人身上白大褂的下摆,就知道这应该是贺家的家庭医生。
“我今天不应该走的。”贺罔在辛睿身边坐下,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
医生的动作果然娴熟得多,处理完伤口后,同贺罔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贺罔让辛睿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擦拭辛睿眼角的泪水:“我真是……一看到你哭,心都揪成一团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受伤了吗?”贺罔问。
辛睿却摇了摇头,说:“暂时还不行。”
“我猜猜看,你是不是用了我放在书柜里的那套木雕工具?”
见辛睿没有回答,贺罔觉得自己肯定是说对了。
“我都忘了,你还会木雕。”贺罔的神色黯淡下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
第十九章 礼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