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昨晚夜闯对方家门还撕坏了人家一件衣服,心里过意不去,沈忘在心里暗数一二三,随后装作不经意道:“公子,你钱袋开了。”
宋煋低头,果然,系在腰间的荷包不知何时敞开了口。
卖糖葫芦的老儿还未走远,也瞧见了,啧啧嘴巴:“小公子,这怕不是方才那些小乞儿办的好事哟。”
沈忘道:“公子丢钱了没?”
宋煋往荷包里看,十几枚铜板跟两三块碎银依旧安然无恙地躺在里头。
“钱没少,荷包口许是我方才粗心大意没有系好。”宋煋漫不经心瞥了眼沈忘,随口道,“不过这位公子还是少将眼睛往别人荷包上放的好,保不齐别人会误会。”
沈忘拧眉说:“公子这是将在下当做心怀歹念的偷盗之人不成?”
宋煋抬眸,“你不是?”
沈忘:“……”心虚。
宋煋倒是有够平静,他看了眼沈忘,说罢一声告辞就撩撩衣袖转身走了。
虽然明白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万不可能发现昨日里的那人就是自己,但沈忘还是反省了一下自己近日轻功是否有所退步。
糖葫芦递到沈尧手里的时候,糖汁都化了大半。
沈尧眼瞅着,嘴里嘟嘟囔囔道:“师兄你买个糖葫芦怎么比乌龟还慢?”
沈忘把糖葫芦塞进沈尧没受伤的右手,沉着脸不说话。
沈尧迫不及待地咬了红艳艳的糖葫芦一口,紧接着就酸地他皱紧了五官,扭曲地像是被下了毒。
沈忘问他:“不好吃?”
沈尧呸的一口吐出来:“酸死了,酸死了。
_第98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