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缰绳后用粗嘎的嗓音笑着说:“两位公子别见怪,别见怪,只不过小人一时实在没忍住。”
宋煋脚步一顿,“这位大伯可是知道些什么?”
“两位公子有所不知,那位花婶子的娘家侄女可是在咱们四方镇上里里外外都出了名的。”车夫笑着一一说道,“这二侄女倒也的确同公子所言一般,是咱们四方镇上难能一见的美人,不过美人虽美,脾气却也倒是一等一的火辣,曾经还说过非举子不嫁之类的言语。至于那花婶的三侄女,老实能干不假,但却是个脑子有病的,前些年她家烧了一场大火,她那有痨病的爹娘都被烧死,就剩下她一个活了下来,不过脸也毁了……”
“这些年那姑娘一直不敢以面示人,就把头发全放在了前面,”车夫轻叹一声,不胜唏嘘说,“谁想那日我们车马行的一个年轻人正巧驾马从她身边经过,因着风大,那姑娘前头的头发就飞了起来,那车马行的年轻人也是恰巧看了个正着,没想就那一眼,便吓得回家就生了一场大病。”
说到这儿,车夫也是一阵心悸后怕。
宋煋听完眉头不禁拧在一起,“那位三姑娘也是命苦。”
秦敬表情倒是没多大变化,反倒眯着眼说:“宋文锦,我这不过才走了两年,你怎么混成了这幅惨样?给你说亲的不说是什么名门闺秀就罢了,怎么连农户人家都快瞧不起你了?”
宋煋淡淡看他一眼:“秦敬,我宋家人过的如何,永远轮不到你来管。”
“宋文锦!”秦敬面色一变,拦在他身前说,“你是不是还在因为那件事记恨我?”
宋煋说:“秦敬,你想多了。”
_第13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