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心留他在药坊内帮病人瞧病,七日之前那玉大夫说自己攒了点钱,要往京都去寻亲,于是便离开了。”
县令眼底一沉,脑海中突然抓住一点:“老大夫,你说那人叫什么名字?”
老大夫脸上树皮般的皱纹挤在一起,“小老儿只知他姓玉,具体叫什么,那人也没说过。”
一瞬间,县令与沈忘四目相对,眼底闪过了然。
“玉面郎君。”
县令轻叹一声,抬声让衙役先把陶家仆人暂时押到牢中,又叫了衙役封锁整个陶家,再去把陶老板这几日喝过的汤药渣都收集起来,最终又吩咐仵作仔细验尸。
待所有人都散去,府衙后院,沈忘带着宋煋早早等候在了凉亭中。
下人替他们摆上热茶与点心,沈忘捏起一块喂进宋煋嘴里,问:“小夫子,你觉得陶老板的死因是什么?”
点心有些甜,宋煋嚼的很慢很仔细,只鼓着腮,又拧着眉,一脸我很认真想地模糊道:“是那个玉大夫在陶老板药里做了手脚?”
沈忘说:“有八成可能。”
宋煋又说:“玉大夫是玉面郎君吗?”
沈忘问他:“为什么这么想?”
宋煋说:“直觉。”
等仵作那边出了验尸结果,陶家也被衙役们围起来仔细搜查一遍后,县令用袖口一脸不耐烦地抹着喊走进凉亭,一屁股就端起冷了的茶水,灌了个满肚。
“验尸结果,在陶老板跟陶巧香身上发现了同一种毒药,是一枕梦眠,而且陶家在昨天,还丢了一样东西,据说是陶老板前年高价买回的一方端砚。”县令翘起二郎腿,把官帽从
_第145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