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茶。”
杂货郎摸了摸藏在袖口的铜板,点头说好。
茶摊老板是个挺能聊的男人,杂货郎抱着发烫的茶盅取暖,他就坐在人家对面百无聊赖地问道:“兄弟,你可算是个能耐人啊,现在外头可不太平,这整整一个冬天,你还是头一个从府城官道走来咱们镇上的。”
杂货郎饱经风霜的面容下露出点笑:“还不是为了讨口饭吃。”
茶摊老板笑笑,眼里却有些好奇说:“那大兄弟你在外面行走,可知道多点外头的情况现在如何了?初冬时候就听着别人嚷嚷着要打仗,也不知道打没打起来。”
杂货郎闻言,低头喝了口热茶,眼底闪过些惊恐,显然是不太愿意提外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