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柴颖作为助理早就收到了她顶头上司假公济私的要求,直截了当地把应昭带进了对方的办公室。
孔一棠的办公室本来就只有一支椅子,她自个儿坐的,大早晨还让人搬了一真皮沙发上来,还必须跟整体风格一样,差点没把家私城的小哥给累死。
柴颖跟孔一棠认识那么多年,高中的时候她俩一寝室的,孔一棠一天到晚就不说话,跟个哑巴似的,原本读书不是很好,后来跟磕了药一样,噌噌噌就上去了,不过那点脾气也与日俱增,把尖酸和刻薄印在脑门,问她个题跟活菩萨下凡普渡众生一样,不过她那是不情不愿的普渡众生,观音瓶里的水估计都是黑色的。
大学一块,也没见孔一棠对谁和颜悦色,谈恋爱也没什么平等的关系,都是人家鞍前马后伺候她,跟供了尊佛一样,也不知那些人有没有去挂个眼科看看,更别提当了老板以后只手遮天,高层反正也都认识,大家都是一池子的水,早就黑得不见底儿,包养个小明星也不是小问题,那就更供着了。
唯独有一次,她跟孔一棠一块吃饭,正巧电视播到娱乐新闻,那年是乔含音挺有名的一个绯闻,大概是一个过气男明星的泼脏水,在一个节目录完后被媒体蜂拥而上,应昭护着乔含音,先把对方送上了车,然后相当凶狠地放话。
平常也没见孔一棠追星,这个人平时无聊地要死,除了上课就是做题,要么就是捣鼓那点股票,业余活动,唱歌她也不去,没想到看个娱乐新闻还会迷之微笑。
当时柴颖以为孔一棠是乔含音的路人粉,毕竟乔含音跟她们差不多大,不过不是招黑体质,一向走的是国民女神路线,还是还能引起路人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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